他自问自答，忽然挑眉笑问：“莫非是你爱上我了？”
“你先从我腿上下来。”
谢眈终于忍不住开口：“咱两有话好好说。”
叶堂这才反应过来，嘿嘿一笑，不过片刻就从谢眈的腿上爬起来了。
这次倒是听话的坐在了身边，端端正正的。
他再一次举起手机后，怎么也没能按下拍照键，只是一直不停换角度。
谢眈很有耐心，等到他一直放下手机都没说什么。
“我知道了。”
他把手机放一边，对谢眈指着自己的脸：“我脸上颜料是不是干了？”
谢眈颔首。
忽然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颜料在脸上已经干成了固体，没发现还好，发现后感觉特别不舒服。
“来来来。”
叶堂又靠近了些：“你帮我扣下，我一会儿帮你扣。”
跑道上的靠在他身上的机会，也不起来了，半眯着眼睛似睡非睡。
“唔……”
不到片刻，他忽然发出声音，笑：“睡谢眈真他娘的舒服啊。”
谢眈盯着手机屏幕，缓缓吐出几个字：“谨言慎行。”
“行行行。”
他无力地伸了伸手，语气敷衍许多，语速也加快了：“谢眈睡我真他娘的舒服。”
谢眈：“……我看你躺地上就挺好。”
“嘤嘤嘤嘤人家才不要日天日地日空气，奴家又不是泰迪，只要谢大官人……”
他说着还翻了个身，重新压在谢眈腿上的一瞬间，谢眈感受到了生命所不能承受之重。
叶堂缠了他一个早上，两人先是一起看完了高一的男女一百米比赛，接着又到一班的集合点附近逛了一圈，最后还是要到吃午饭的时候，叶堂似乎才想起了还有吴聪明这个人，匆匆回十四班的集合点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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