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头的稿子还有一点点没完成，林落顺手补了几笔，才收拾好东西往总经理室走去。
敲门而进，一个穿着白T恤浅蓝牛仔裤的高挑女孩，正规规矩矩坐在一边的沙发上，长长的直发在后脑勺扎成一束马尾巴，清丽的脸蛋，配上甜甜的微笑，倒真像个乖巧的大学生。
老狼正托着下巴盯着她，从微微皱起的眉头来看，却似乎对眼前的美人儿感到不太满意。
“林助理，你住的地方，离公司有多远？”
老狼头也不抬地问林落。
“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
林落轻声回答。
林落家住在郊区，上班得转两趟公车，起码花上一个半小时，为了省点路上的时间，林落自己在公司附近租了个小房间，一般只有周末的时候才会回家跟妈妈一起。
“那你带她回去，把那身香水味给我洗干净了，你们身材差不多，把你的衣服借一套给她穿上。”
“这……”
林落有些不解：“她的衣服不是挺好的么？”
“太新了，一看就是刚买的，还没洗过就穿上了，手跟脚的指甲油都给我弄掉……头发放下来，自然点，不要扎，现在上哪儿找这么土的大学生……你现在是她妹妹，既不是小姐也不是在坐台，不可以笑得这么讨好。”
“可是……”
女孩有些委屈：“我只会这么笑……”
“我X，你是个小姐，什么是小姐，就是婊子，就是千人骑万人压的贱种烂货，你爹妈白养了你这么个丢人现眼的东西，你祖宗要知道你干这个，得排着队从棺材里爬出来活活掐死你……”
“蓝总，你……”
林落惊诧得目瞪口呆。
“我不干了……”
女孩脸上的微笑冻结起来，整张脸涨得如猪肝一般赤红，羞愤地站起来。
“这就对了，你看，你现在笑不出来了吧？”
老狼闲闲地笑：“什么心情你就什么表情，这才像个大学生嘛。
姓李的是在女人堆里滚大的，什么女人什么味，他的眼睛比狗鼻子都灵，装你是骗不过他的。”
“我说，我不干了……”
女孩眼眶里聚满泪水，黑着脸往门口走去。
“我给你双倍的钱。”
女孩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没走出门口。
“好了，林助理，你带她去换衣服吧，下班前在公司门口等。”
老狼低头看文件，像赶苍蝇一般挥挥手。
林落楞了半响，拉起女孩微微颤抖的手，临出门前，又回过头喊了一声：“蓝总……”
“什么事？”
老狼抬起头来。
“你是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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