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你们俩母女……”
伊然翻了个白眼：“搞个拍卖算了，省得天天这么折腾。”
“我倒是想啊，就怕没人来……”
林落微微扬起头，有些奇怪地看着伊然：“你说，像我这样长得不漂亮的，是不是想嫁出去，会很难啊？”
“切，这得看你想嫁个什么样的……”
伊然斜了林落一眼：“要是檫皮鞋的你看得上，人家还不赶紧高攀啊，得天天把你摆桌子上，点三支香供着……”
“看不上。”
林落没精打采地喝了口咖啡，对伊然的讽刺，毫无反击的意思。
“你就这么由得你妈折腾啊？你还有没点主见啊你？”
伊然有些不高兴了。
“有啊，我衷心地希望，她真能把我折腾出去，卖上个好价钱……”
林落眨眨眼睛，露出一个自嘲的微笑：“可惜了，我在人家眼里，也就是个擦鞋的吧。
或许连擦鞋的都比不上，仅仅是个爱慕虚荣，贪图钱财，却没有自知之明的不要脸女人罢了……”
“你……”
伊然没好气地皱起眉头：“那你还撅着屁股凑上去干嘛？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当年我去加拿大读书，临走前我们是怎么说的？以后赚了钱，咱不嫁人了，一块养小白脸去……
你瞧瞧你现在，才两年时间，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一得点空就跑去让那些臭男人糟蹋尊严，你也不清醒一下，深圳是什么地方啊，漂亮妞儿扎着堆找有钱佬，不是做姐妹的故意打击你，你够人家小姑娘‘肤白貌美气质佳’么？”
“对，你说得是……”
林落微微低下头：“如果我像你这么漂亮，又这么有本事，就好了……”
“你这是什么话？气死我了，照你这意思，要是给你长得漂亮点，你非得找男人当二奶做三陪了是不是？”
伊然气呼呼地挥舞着叉子，正要对林落展开彻底的批斗，无意间，却瞥见一滴透亮的泪珠，正悄悄从林落脸上滑下。
“哎……”
伊然丢下叉子，伸手轻拍林落的脸：“干嘛呢小妞，你这是……不要这么认真吧？这么多年姐妹，你还知道我这臭脾气，我这人属狗的，狗嘴巴里长不出象牙，跟你闹着玩的嘛……”
“没事……”
林落轻轻抹掉眼泪，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轻声说：“我没事，吃东西吧……”
“没事？那就一定是有事了……”
伊然火辣辣地瞪起大眼睛：“你不记得了，你根本就没学过谎话要怎么说，愚人节骗人没有一次像真的，还没开口我就拆穿你了……”
“真的没什么事嘛……”
林落笑笑，努力想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若无其事，只是不经意间，又一滴泪珠滑出了眼眶。
“落落……”
伊然抓住林落的手，绷起脸：“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不跟我说实话，我立马拍屁股走人，以后跟你也不是姐妹！”
林落低着头呆了半响，突然拿起面前的咖啡，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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