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不知不觉距开学已经两个月。
日益紧张的学习生活早已步入正轨。
总有人说高二是动乱的时节，但不包括那些尖子们，他们从不停下脚步。
期中考试到来了。
高一、高二基本上每学期有两次大考——期中、期末。
祝汀问沈言复习的如何，他总是悠闲地回答还行，祝汀撇撇嘴：“‘还行’真敷衍。”
沈言笑笑：“看你总挺能学啊，怎样？”
祝汀咳了一声，道：“还行。”
考试的时间总是飞快，发成绩之后高兴的高兴，叹气的叹气。
显然沈言属于前者，祝汀属于后者。
祝汀垂头丧气，两人依旧在夜晚寂静的石板路：“你说‘还行’就是年级前三这种‘还行’啊？”
沈言作无奈状：“慢慢来。”
忽然祝汀眼睛一亮：“嗯，帮我补习吧。”
沈言一愣，显然没料到，但却没经过大脑便答应了：“什么时间？”
A．沈言
耳边回响着悠扬的《天空之城》，咖啡色的墙壁上挂着一个木制的船舵。
屋顶悬垂而下的玻璃吊灯倒映出馆中的人影。
这是间名为“WONDERLAND”
的冰激凌店。
中午时间少有人来往，因此成了学子们补习功课的好地方。
我拿着一本《足球周刊》随意翻阅着，余光瞟到对面的祝汀正盯着一本厚厚的化学辅导书，眉头紧锁。
我摇了摇头。
她这样已经有近半消失了，书上还是一片空白。
唉，这就是她所谓的“还行”
？
终于，祝汀抬起头，无奈的望向我。
我叹了口气，拿过书来：“哪个？”
“这个……怎么算啊……”
“铵根离子会水解啊，不是有这个方程式，NH4+……”
“哎，这个式子好熟悉啊！”
我无语地看着她，她的脑子里都存了些什么啊。
“当然熟悉了，我都给你讲了八百遍了，还记不住！”
她很委屈地看着我，嘟起嘴：“你伟大，你是天才，我什么都不会好了吧！”
说完坐到桌子的另一角，默默地写写划划。
我自觉化有些说重了，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想了想，我坐过去，她头也不抬。
我看了看表，指针指向一点四十，而祝汀是一点不知。
“快上课了，走吧。”
她低着头，看不到表情，匆匆地把铺满一桌的教辅资料收拾好，拉起书包，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我停顿一下，连忙抓起书包跟上。
“怎么了？”
“没怎么。”
语气平淡。
“我也是无心的啊，没别的意思。”
“无心的才是最真实的吧！”
她略带嘲讽。
街上行人越来越多，我们两人却如一潭死水般沉默。
天渐渐阴了下来，想起今天预报有雨，看样子快要下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天要转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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