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师父说我不攒假期了,我要把假期休掉。
她说:某人不会怕是要跑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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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死了。
我师傅脑洞有点大。
她是被深深伤害,伤害怕了。
三年她带了九个徒弟,最长的没有超过八个月,跑路的概率有点高。
晚上我给她发消息,假期攒着没用,她敏感的神经马上反射到:她又要走了?
人海茫茫,她内心被扎得拔凉拔凉的。
我师傅和我同龄,她管我叫:老阿姨。
因为她喜欢喝沪上阿姨牌的杨枝甘露。
但其实我确实比她大10个月。
她留着一头披肩短发,平时带着口罩,第一次见到她我感觉是职场精英,干练又爽快。
再接触下来发现为人极其八卦,但业务能力确实杠得住的。
她总是带着口罩,远距离还看不出,再仔细一看:她竟然有个鼻钉!
于是,我怀疑这个口罩是用来遮鼻钉的。
结果过了几天发现,这里隔离的人比较多,口罩确实是用来当口罩的。
我要走了,图书馆的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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