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最亲爱的赵婉辛:
展信安。
我们之间只差了一个数字零,却隔了三层楼远。
零,是一个很奇妙的字。
它或许可以看作是一个圆圈,是水面上荡漾的波纹,但我却固执的希望它是一个表示起点的数,可以是时钟上的零点、温度计的零度、我们之间的距离。
莎士比亚说过:“第一次见一个人,体温在38.6度就叫一见钟情。”
想到第一次和你认认真真的见面,是四月三号一个很普通的周一,天气不算太好,还落了几点雨滴。
“同学,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加入广播站,我们要不然留个联系方式吧。”
会永远记得你用透明的笔在手心写下的那串无名的数字,永远记得你从桌上拿来的纸飞机,是第一次的联系。
用纸飞机写下我们之间的联讯。
那是第一次为你心动,是从三楼楼梯慢慢走下来的我一直久久不能平息的心,是晚自习偷偷在笔记本上写下的日记,是放学回家焦急等待好友通过的消息。
在之后的每一天,乃至到送出信的这一天,每天,都可以见到你。
运动会的时候,站在主席台上,总会想要往你的班级看一看,想知道你在做什么,会不会觉得天气很热。
后来终于找到了契机,节目需要一审,终于可以当着全校同学面说出你的名字,在心里默默的排练了很久很久,悄悄的在说完后小声的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好喜欢你。”
怕你没能听见主席台的广播,我一路小跑到了南边的看台,得知你生病请假回家,那应该是我最难度过的一个半天,坐在主席台上一篇来稿也不想读,只想赶紧回家当十万个为什么。
一审的那个下午,看见你坐在花坛边,你夸我可爱,体温一定达到了38度6,不想让你看到我一瞬间红起来的脸,也正好轮到了我们去审核,做了第一个奔进阅览室的人,却直到审核完脸上还是挂着红晕。
是每天中午都可以等到你回家,是信息课从三楼看见你在走廊,是校园里看见你和朋友一起边走边聊天,还有很多很多,短短二十多天,见到你的次数已经不能再用手数清了。
尽管我们时常能在走廊里擦肩而过,尽管能和你一起走出校门而我只看到你的背影,每次悄悄跟在你身后,多么希望你回头看我一眼。
你说你很羡慕我能拥有一个完整的高中,可往后的一年多,在校园里不会见到你的高中,怎么能算作是完整的高中呢。
当你读到了这里,我已经不算失恋了,在这短短的四月,我有很多个瞬间都想告诉你,现在,我终于可以把这件事说给你听。
不要因为我这短短的几百字影响了你原本规划好的结局,就算是坏结果,也希望你在未来两年后考上理想的大学。
我只是简简单单像普通人一样喜欢了一个你,不奢望得到最好的happyending。
光洒在你身上才是真的有了属于它的生命,如果失去了你,它也是黯淡的。
绽放吧,你不被定义,你永远光芒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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