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正在自己的后宫寻欢作乐的时候,突然,太监传话说锦衣卫潘安求见。
朱棣不高兴地说:“为何现在要来打扰朕,叫他等着。”
太监遵旨而下。
而殿外的潘安急得不停地来回走动。
刚才将那女犯唐赛儿运送到法场的时候,他只瞥了一眼,便觉得那女犯令人惊讶得熟悉。
“不可能。”
他暗自对自己说,可是眼前立即浮现了婉儿的音容笑貌。
“一直不敬地称您为婉姑娘,赶问姑娘尊姓?”
婉儿微微一笑道:“小女子姓唐,名婉儿。”
姓唐?他一下子想起来,她跟唐赛儿是什么关系?他在醒悟之后令马夫飞车奔向皇宫,想面见朱棣将一切查清楚。
可是大殿之内迟迟没有动静。
潘安急了,想冲进去,又想到当今圣上的脾气,怕自己性命不保。
“凌迟,早已经开始了吧。”
他突然惊恐地想到。
没再迟疑什么,他又转身上马车朝刑场奔去。
“你的手每次都这样颤抖吗?”
我笑着问他。
他停下来,望着我说:“即便在这时,你依然可以笑得这么美?”
我咬着牙,看了看他身边的监刑官,说:“你就不一样了,优秀的刽子手是不会让犯人流这么多血的。”
他带着悲哀的神色,迟迟不再下刀。
我感到我的血液在顺着身子流淌,我的嘴唇颤动着,以颤抖的声音问他:“当初黄子澄,也是这样受刑么?”
他摇摇头:“他比你苦些。”
我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棚子外响起叫喊声。
“有人想救你。”
他说。
“没用的。”
我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他不可能有朱棣的手谕。”
我看着眼前的他,努力使自己作出最后一个微笑:“感受到了艺术吗?”
他的刀尖划过我的皮肤,却是颤抖的。
“对不起。”
“没事的,”
我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力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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