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出院当天,祝霖也搬回了城东别墅。
最高兴的当属刘妈,她知道祝先生一搬回来,陆延就不敢不回来吃晚饭。
她的厨艺终于又有了用武之地,于是对祝先生感激涕零。
祝霖这几天冷静了很多,其实他对陆父陆母当年的相处模式早有耳闻,陆父风流,陆母绝色,心如死灰之后开始和秦影帝不清不楚。
陆延在这样的家庭长大,身边好友又大多如此,养成这样的观念并不奇怪,若是个非谁不可的痴情人才是格格不入。
陆延在祝霖搬回来之后开始伏低做小,只要祝霖没课在家,他也在家办公。
祝霖咳两声他就端茶倒水,祝霖对他皱皱眉,他赶紧把烟头掐掉。
但如果祝霖问他有什么想解释的,他装聋作哑,不敢应答。
祝霖极厌恶他这一点,但人脑震荡还没好,再来一“瓶”
虽然解气,还是有打死的风险,所以暂且忍了下来。
但让刘妈专做清淡口的菜,陆延好重口,吃的甚为憋屈,但耐何理亏,丝毫不敢抗议。
祝霖把这事儿给张迟说了,张迟劝他离婚。
毕竟当初结婚是陆家想借祝家的势,祝家想要陆家的钱,现在两家发展不错,必须绑定的时候已经过去,离婚对两家来说其实损失不算大。
祝霖不以为然,以祝陆两家的行事风格,不会想承受一点风险,牺牲祝霖一个人,换取两家利益,对他们来说再合适不过。
离开可以,没人拦着,离婚却是不行。
陆延站在书房外面的落地窗旁偷听到了这话,但他没觉得自己哪不对。
他知道张迟,张家的小公子,他好兄弟李瓒的人。
他气的给李瓒打电话,让他管好自己的老婆,多积点德,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婚。
李瓒被他怼的莫名其妙,骂他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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