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
任瑾涩愣了。
什么叫“好像要叫我婆婆了”
?任瑾涩想不明白,伯母脑袋里装的是什么思想,一下子他们从伯父伯母提升到了公公婆婆?任瑾涩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向自家老爹,附加同样效果的语气:“老爹~~~这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就是那样。”
任老爹很淡定。
咦?之前您老人家不是很窝火吗?变得真……快。
“那小涩涩,来~~~~~~~”
某女人笑得一脸伪善。
旁边的慕夜忍不住开了口:“泗瑶,别太过分……被某女人瞪了回去,也不做声”
。
叶泗瑶一把拉过任瑾涩,将她拽入了书房。
书房里。
书房里并没有任瑾涩想象的那样书多。
仅仅是旁边架子上星星零零的几本,走进一看,原是四书五经之流。
某人翻了翻,里面皆是星星点点,标满了批注。
何人能将如此枯燥的文章读得如此深透?任瑾涩内心有种敬佩感油然而生。
要知道,这四书五经她可就是翻了翻《礼记》,便被里面的繁琐吓到,此后,她宁愿去看野史□□,也断然不肯再翻那几本。
“你在干吗?”
叶泗瑶凑到任瑾涩旁边,准备一探究竟。
“能将四书五经读了个透。
真想会会这个人。”
任瑾涩一页页翻来,看着上面红字连连,小若蚁身,却极其清楚。
字里行间透露出一股少年老成。
你要说这字写的好,可这字确实是孩童写的,明显的稚嫩;你要说这字难看,能将字写的如此之小,也着实不易,且又精细,自然少有。
“哦,这是小寒小时候写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谁管他写的什么内容。”
叶泗瑶毫不在意。
招招手,示意任瑾涩过来看一个东西。
“小寒?”
任瑾涩有些奇怪,她可不知道谁是小寒。
“我儿子,你丈夫。”
“伯母!
!
我还没嫁好不好?”
“板板钉上的事了。”
任瑾涩无语了。
她对面前这位面老心未老的女人彻底地无奈了。
“不过,让一个九岁的孩子写这堆东西好像有点难。”
某女人不经意地冒出,然后很满意地看着任瑾涩从无语的状态挣脱出来,挂上了目瞪口呆。
“你说,是……是一个九岁孩子写的????”
任瑾涩很惊讶。
脑子被轰炸过了一样,九岁有这种水平?大妈,难不成您儿子是神童?
“恩。
我讨厌这种书。
书还是他爹抄的。
抄的不错吧。”
“不过,我记得他十一岁就全部会背了,然后就去考童生了。
据说考的还不错。”
某女人又一次随意地抛出这句话。
任瑾涩突然想把什么小寒拖出揍一顿。
他令堂的,没事考这么好干吗?能当饭吃啊!
他令堂的!
(下面省略诸多诸多不能看的话……)
正当某人在胡思乱想之际,叶泗瑶将某人又一次“野蛮”
地拽过来,附带河东狮吼“过来看这个啊”
!
叶泗瑶指的“这个”
是一幅画。
一副特别的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