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草长莺飞。
江湖上却是升起了新一轮的腥风血雨:冥云峰掌门鹤山真人,覃城派当家人覃玉生,残花宫宫主言笑和两年前方才登上武林盟主宝座的清溪岛主徐巍在一个月内前后亡命于各自府上,死法诡异,伤口均是一剑毙命的模样,但看上去却是受了莫大折磨方才死去。
“九公子,酒凉了,可还去换上新的?”
“宫律,前面树下的桃花酿该好了,挖出来吧。”
被称作宫律的红衣女子放了原本要端下去的冷酒半盏,微微伏身作了个揖便踏出门去寻其他人一起去挖那被埋着的酒罐子。
屋子里终于只剩下了被称为九公子的一人,面色如玉但更多几分惨白,一张脸看上去久未见过阳光,满是冷冷清清的模样,偏偏那五官妖媚的紧,一双凤眼不对视便罢了,看过去只消一瞬便让人能沉下去一点再一点,直到完完全全的溺毙在里面。
一个男人若长成这样可就当真是一种讽刺,不过无妨,毕竟这九公子是个女人,且是个完完全全的女人。
一袭白裙子如雪,裙摆匍匐着落在脚踝的下方少许,恰恰在地上面不到一指的距离。
这就是九公子温酒,她好一切干净的东西,更见不得自己那些雪白雪白的物件儿染上哪怕是一定半点儿的污渍。
温酒起身来看着宫律几人小心捧了那已经被冲洗干净的小罐子,酒罐亦是白瓷做的,不同寻常人放酒用的朱红缸子。
“公子,酒怕是还没好呢,这才放了小半个月不过的时候。”
开口的是另一个红衣服女孩儿,叫做羽律,看着比起宫律小了不少,还是一团孩子气的模样。
“时候到了,哪是等酒好没好呢。”
温酒掀开酒罐上的盖子,一阵花香就逸了出来:果然是没好的,只有桃花气,缺了酒香,闻起来活像给孩子吃得鲜花米酒。
“要到四月初九了吧,把这桃花酿装起来,送给覃城派去,便说是师父送的,贺他们失了掌门的喜事。”
跟在温酒身边也有十年,以宫律为首的这五个女子早学会了不问主子做事的原因,只去执行便是,问的多了也只是徒劳无功而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