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说我的,你听听就是了,谁叫你东想西想?&rdo;月佼乐不可支地嘲笑一句,拿起刚烤好的一颗桔子,在手上翻来倒去凉了片刻,顺手递给他。
严怀朗接过之后并不动手,倏地转头看着院中将开未开的红梅,余光觑着月佼,满口酸不拉几:&ldo;哦,给 转眼到了十一月中旬,天气愈发寒凉了。
针对月佼中了&ldo;缚魂丝&rdo;之后引发的头疼症状,隋枳实在出发去红云谷之前,留下了一张精心改良过的药方。
月佼素来是个肯遵医嘱的,加之后来又有木蝴蝶细心照拂、严怀朗每日敦促,她几乎一顿不落地按隋枳实的方子服药,到这时头疼已减轻许多,再不像刚回京时那般难受到彻夜不能入眠。
不过到底还未曾痊愈,时常也会隐隐抽疼。
她打小不是个娇气的姑娘,此时只一点点疼,想说忍忍也就过了,于是琢磨着想将药停了。
严怀朗打量她有时仍会忽然按着额头苦着脸呆立半晌,心知她这是没好全的,便好生哄着,让她继续喝;月佼撒娇耍赖也没拗过他的忧心,就每日早晚应付喝两顿,悄摸摸将中午那一顿给省了。
哪知才没几日,这小伎俩就被严怀朗察觉;他便让木蝴蝶每日中午跑一趟监察司,将药给送来,他亲自盯着月佼喝下去。
如今的月佼已多少懂些场面上的规则,严怀朗毕竟是她的上官,当着同僚们的面她也不好耍脾气驳他面子,只能先喝了,夜里回去再同他讲道理、谈条件。
严怀朗在旁的事上都肯惯着她,可这回却任她如何撒娇耍赖都说不好,到底把她收敛许久的倔脾气都给惹发作了。
这天傍晚,木蝴蝶抱着手炉靠在檐下廊柱后头,偷笑着看严怀朗满院子追着要逮月佼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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