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处传来&ldo;噗嗤&rdo;一声笑。
叶凤歌与傅雁回双双看过去,见妙逢时抱着手臂斜身靠在廊柱上,满脸是兴味盎然的笑容,看戏似的。
&ldo;我就说不必着急吧,&rdo;妙逢时扭头,一脸骄傲,&ldo;别看我家啾啾平日像是甜滋滋的绵软性子,真遇事时糖也能化成刀,轻易不吃亏的。
&rdo; 对面的傅凛眉眼弯了弯地笑哼一声,举步走向叶凤歌。
这些年叶凤歌与傅凛也没少抬杠,往常傅凛被怄得牙痒痒时,也会有种&ldo;想把她嚼吧嚼吧一口吞掉了事&rdo;的恼羞成怒。
今日见她将傅雁回杠得满脸血,傅凛却觉得…… 杠精好,杠精妙,杠精呱呱叫。
傅凛走过去将叶凤歌护在身后,多年来 其实方才傅雁回就是恼羞成怒下不了台,才挑了眼下看似最无关大局的叶凤歌来撒气,却没料到叶凤歌并非她以为的软柿子,也没料到傅凛会去而复返,还不惜自揭伤疤与她对峙。
当傅凛毫不犹豫地唤出闵肃后,傅雁回那被跋扈怒火冲昏头的脑子也渐渐重归清明。
闵肃本是临川傅家精心养出来的护卫死士,当年老太君做主将闵肃拨给傅凛时,傅雁回其实是不乐意的。
奈何老人家格外坚持,加之当时她冲动之下险些扼杀病弱幼子之事被老太君当场撞破,她自没脸再在这点事上与老太君正面冲突,便就只得作罢。
有这渊源在前,虽数年未曾谋面,可闵肃的本事如何,傅雁回依然记忆犹新。
而傅家的每个护卫死士被拨出府兵营归到某位主人名下后,终生便只认这一主,这件事,傅雁回也是很清楚的。
饶是她曾在战场上仗剑策马逐敌于千里之外,那也是二十年前的旧日辉煌。
如今的她即便铆足全力,也无十足把握在单打独斗中彻底压制当打之年的闵肃。
况且宣旨官及金吾卫就在前院,她也不至于当真就敢闹出鱼死网破的动静来。
待傅雁回悻悻拂袖,被闵肃沉默地&ldo;送&rdo;出了大门后,叶凤歌倍觉不可理喻地摇了摇头,喟然一声轻叹。
&ldo;两位宣旨官还在前厅,傅五公子自去吧,&rdo;妙逢时像是什么也没瞧见似的挥了挥手,笑道,&ldo;其实那头没我什么事了,我就趁空和小啾啾说说话吧。
&rdo; 傅凛扭头看看叶凤歌,见她笑眼弯弯对自己点了点头,只好闷闷走向前厅。
不过,在经过妙逢时身边时,傅凛突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直视着妙逢时的眼睛:&ldo;前辈,说话就说话,可不许再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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