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什么目的？”
君墨轻笑。
“季南！”
程慕胸有成竹：“我知道你想让季南付出代价，刚巧，我也想让他付出一些代价。”
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狠辣目光，一说到季南的名字，程慕就咬牙切齿。
“程慕，不要把人当成是傻子，你和季南的关系走得近，这一点你能够骗过程家的人，却骗不过我。
尽管你掩饰的很好，但圈子就这么大，总有一些消息传出来的。”
君墨没有被他轻易的糊弄。
程慕和季南之间的关系，的确很少人知道。
但君家是做什么的？这c市大大小小的事情，怎么可能会逃过他的眼？就算程慕掩饰的很好，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总会有一些蛛丝马迹表露出来。
“呵……”
程慕轻笑了一声，不在意的说：“你知道就知道了，无所谓！
我和季南之间有怎样的关系，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反倒会成为我们合作的助力。
如果不是因为这层关系，我今天也压根不会来找你合作。”
来了这里，他就不害怕被君墨知道一些他刻意隐藏很深的事情。
和君墨合作，无异于是与虎谋皮，他不能对君墨有丝毫的隐瞒，这一点他非常清楚。
也是因为已经想好了，所以他才会出现在这里的。
心底的鼓噪让他一刻也不想多等，只希望自己的计谋能够早点实现，让自己能够得偿所愿。
“你的意思，我还要感激你们这层关系了？”
君墨挑眉，意味不明的轻笑了一声，眼眸微眯，尽管在笑，但看起来却不怎么高兴。
“这倒不至于。
君墨，我们有同样的目的，我知道就算你将事情全部调查出来，完全还给苏沫一个清白，虽然可以让季南吃苦，但最终也无法真正动摇他。
但和我合作就不一样了。
我一定……会让你非常满意，对他的惩罚！”
季家在的身份比较特殊，因为他们家季将军的存在，让他们在政商两界都非常混得开，也因此，一般情况是无法轻易撼动季家的。
这也是季南这些年在c市嚣张跋扈，无法无天的主要原因。
而且，君巍然和季家的老爷子关系交好，这一点来看，君墨也无法对季南做太过分的惩罚。
但他可不一样。
程慕的眼底闪过一抹暗色，唇角微微勾起。
“说来听听！
凭你……能对他做什么？”
程慕还是个学生而已，却有这样大言不惭的话，让君墨不禁也有些感兴趣了。
程家这些年在c市发展的很快，但他不认为这是程慕有自信的原因。
一定还有什么，是他都不清楚的。
“我和季南，有过一个赌约……”
程慕想了想，将自己之前和季南之间的赌约告诉了君墨。
君墨沉默的听着，等到他说完之后才有些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冷声说：“你们胆子倒是不小！”
居然拿这样的事情来做赌约。
他还能这么坦然的告诉自己，不知道该说他不知天高地厚，还是说他太过于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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