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说这话时全程看着楚奕扬,后者的一举一动便都入了他的眼。
他看到他紧蹙的眉头在听到自己说“毛骨悚然”
后逐渐舒展开来,而在那之后,他唇角也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你什么情况,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又笑的?”
程亦钦就纳了闷了,心想这人到底什么毛病。
“人为什么不能活得自由一些,我想笑就笑了。”
楚奕扬并没有正面回答程亦钦的问题,说着牛头不搭马嘴又看上去有那么一丝道理的话语。
“为什么我每次都觉得你说的话特别有道理呢,真是奇了怪了。”
程亦钦食指轻挠额际,撇了撇嘴有些不满。
他不觉得这是好事,自己实在说不过楚奕扬还被他带过去,这就证明他又输了。
至于他为何总以输赢来论他们之间的对话,也不过是想生活多点乐趣罢了。
或许在旁人眼中看来这很没有意义,但两个当事人觉得有意义就可以了,无需他人理解。
“那你可得克服住了,毕竟一个月后我们还得再去做检查。”
一想起程亦钦所描述的,楚奕扬便觉得有趣。
程亦钦轻哼了一声,装作不在意地说道:“知道了,我就是既然如此,楚山海和陈玲也就同意下来。
他们来时是三个人,回去时却只有楚山海和陈玲两个人。
于叔因为车位问题,楚山海便让他待在家里不用送他们过去。
这是程亦钦第二次来到这个巨大的机场,那日的场景如同放映电影一般在他脑中重现。
很多以前不好的事情,极有可能在以后都会释怀,成为有趣的回忆。
那次他们来接楚父楚母的场景程亦钦到现在还历历在目,但他从未生过气,他也并没有生气的必要,只感叹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程亦钦忘不了,陈玲自然也无法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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