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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局长，出去。”
陆墨擎阴鸷的目光里，迸射出越发强烈的杀意，又将话重复了一遍。
王局长还待说什么，就被跟陆墨擎一道过来的蒋浩给拦下了。
“王局长放心，我们总裁有分寸，不会让您为难的。”
蒋浩这样说了，相当于就是给王局长吃了一颗定心丸。
只要乔盛不会没命，其他都好办。
“蒋助理，我知道陆总现在心情不好，麻烦你看着他点。”
“王局长请放心。”
看着王局长离开，乔盛心中的恐惧更甚。
尤其是陆墨擎看向他时那双看死人的眼神，乔盛吓得抱住头蹲在角落里，不停地开口求饶。
“墨擎，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对不起栩栩，更对不起她妈妈，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一边求饶一边躲，下一秒，身子被陆墨擎一把从地上拽了起来，紧跟着，腹部被狠狠踹了一脚，疼得他根本直不起身子。
他身子蜷缩着躺在地上，瑟瑟发抖，嘴里还是不停地求饶着。
陆墨擎的脚，往他的脸上用力踩住，“从小到大，栩栩哪里对不起你，你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他？”
“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
“这些话，你该跟栩栩说，而不是跟我说。”
他又抬起脚，重重地往他肚子上踢了一脚。
“我费了多大的劲才把她求回来，你凭什么把她从我身边夺走？”
跟着，又是狠狠一脚。
“你还有什么资格和脸面跟我求饶。”
他拽起死狗一般的乔盛，将他狠狠往墙上砸了过去，又缓缓滑落到地上。
跟着，一拳又一拳地往他脸上，身上砸下去。
等他发泄得差不多了，蒋浩才上前拦住了他，道：“总裁，差不多了，留着他这条狗命，等夫人找回来了，让他跪在夫人面前，跟夫人磕头道歉。”
乔盛被打得奄奄一息，此刻听到蒋浩这句话，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用含糊不清的口齿，对陆墨擎道：“对，对，墨擎，你……你别打了，栩栩一定会回来的，我到时候下跪跟她道歉，墨擎……”
话还没说完，脑袋又被陆墨擎踩到了地上，“我怕你脏了她的眼，这个道歉就免了。”
他忽得冷笑了一声，蹲下身，在乔盛一半血一把泪的脸上轻轻拍了拍，“你还是坐牢好好赎罪吧，我会让人好好招待你的。”
蒋浩上前，将手帕递给他，他伸手接过擦了擦手，跟着，将手帕往他脸上一扔，正好盖住了他的脸。
像极了那条盖在死人脸上的白色面衣。
关门声响起，乔盛才敢身后将盖在脸上的手帕拿下来，耳边不停地重复着陆墨擎离开前说的话。
他知道，被陆墨擎关照过的牢狱，绝对比死还要难受。
他害怕地蹲在角落里，越想就越是害怕。
整整一个星期，乔栩跟那几名交警的遗体都没有找到。
尽管如此，但大家都知道基本上这几人都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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