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听见了耳边的絮语,沈孟庄意识模糊,根本没有听清陆清远说的是什么。
他在虚无中等待他口中唤着的人来救他,然而他等了许久,他在大火中被焚烧了许久。
他看着长姐的头颅短暂甜蜜陆清远紧紧抓着谷虚子的衣襟,双眼布满血丝,语气狠厉,命令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治好他。”
谷虚子沉默了许久,最终叹了声气,无奈回应道:“我本不想用这个法子,眼下实在没辙了。”
甩开陆清远的胳膊,谷虚子拎着药箱来到床边,恨铁不成钢地斥责道:“我那次千叮咛万嘱咐他不能再受伤,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
他今日性命垂危能怪谁?”
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为沈孟庄服下,唉声道:“这是凝血丸,能暂时缓解凝血障碍,但这药的影响极大。
服用一次虽然能短时间内让血液凝固,但药效过后病情则更严重。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多服,而且服多了他的听觉、味觉会失调,严重者很可能以后再也无法说话。”
陆清远听他的描述,眉头紧锁,神情凝重问道:“这么严重?”
“是啊,就这么严重。”
谷虚子怨气冲天,脸色极其不悦,“你还知道严重,现在着急,当初干什么去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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