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琴走近前,撩开床帐,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心里不由得震惊了。
怜梦她是疯了么,连少夫人也下得去手。
她坐在床沿,用手背探了探陆羽的额头,额头上的热度不是很烫,她走到门口,叫了一个伺候的丫鬟。
丫鬟给她擦了擦身子,又给她换了汗湿的衣服,陆羽难受的呻吟声终于消减了一些。
陆羽睁开眼睛,动了一下身子。
她抓着床边的栏杆坐起身,骨头虚弱得仿佛马上就要散架。
“你醒了?”
她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悉,抬起头,看到是玉琴,有些惊讶。
“我上了无忧船?”
她的记忆有一段时间的空缺,她记得叫墨画去找轿子,后面的她便记不得了。
“这里是魅香楼,”
玉琴见她还是听不懂的模样,解释道,“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
玉琴知道很多新来的姐妹都会经历一个过程,先是大哭大闹,冷静下来之后性子烈的会思考如何逃跑,被抓回来免不了一阵折磨,折磨之后又是痛哭,反复几次,心就开始麻木了,于是慢慢地拾掇外貌开始接客,接了客人之后,又开始相互比较谁接的客人钱多,谁给的赏赐新奇。
陆羽抓着被子,指间划皱了上面的印痕。
玉琴观察着她的反应,眼前的人只是安静地盯着被面,一动也不动,玉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正文接客陆羽终于抬起头,她的眸子里虽然没有恐惧,但也有一些茫然无措,她盯着玉琴,说:“陪着我来的还有一个人,她叫墨画,玉琴姑娘能否帮我打听打听。”
“你自身难保,还有心先想别人?”
玉琴坐到床沿,朝她笑了笑,在无忧船时,她因为怜梦的缘故,讨厌这位李夫人,但是到了这里,她们都是深陷囹圄的可怜人,两个人之间反而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怜梦的目标是我,她只是无辜受累的人。”
玉琴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你以为,进了这里的女人还能出去吗?”
“即使是青楼,总有出去的机会。”
“这魅香楼,依山而建,西侧是高耸的山,东侧是悬崖峭壁,北侧是竹林,只有南侧能进人,但是南侧的门能出去的只有魅香楼里的客人。
“竹林?”
“你不要寄希望于能从竹林出去,这竹林里有阵法,普通人出不去。”
陆羽沉思着,回想起若兰日记里写的内容,她离开若兰的身体之后,若兰和孝惟一直住在无忧别墅。
所以,她肯定是出了魅香楼,那么她是怎么出去的?“你还在想出去的事情?”
玉琴的声音幽幽地传过来,声音里带了几许无奈,“即使你能出去,这里面的男人也不会放过你,因为这里的每一个女人只要到了外面,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来的人都是做官的吧!”
“看来你也不傻。”
玉琴站起身,狐疑地问她,“你不害怕吗?。”
她刚被送进来时,哭了一天一夜,有他在永是心安陆羽被大汉扛进了一个房间,一路颠簸,晃得晕眩迷糊。
身子落在了一张软垫子上,她抬起头,盯着面无表情的汉子。
汉子无声无息地抓过她的四肢,将她四仰八叉地绑在了床上。
“这女子,倒是听话。”
汉子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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