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指了指路上的马车,“车里边有我们家的少爷和小姐。”
那汉子却不愿意跟这些陌生人打交道,你说不是坏人就不是坏人吗?坏人脸上又不会写字。
他只想快些把这些人打发走,不然,不管是大王子的人还是二王子的人看到了都是麻烦事。
坐在马车里的林晚此刻将门帘掀起,离得不算远,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罗玉成的说辞是事先商量好的,可惜这老汉警惕性太强,即使他看不出什么破绽,也根本就不想跟他们扯上任何关系。
屋内有女人的咳嗽声和浓浓的药味,林晚立刻意识到屋里有人病了,听声音是个女的,这是病得不轻吗?“真的没有船,你们是谁都没用啊,船都被征用了。”
老汉也不想得罪这些人,要不是现在局势不好,保命要紧,这些人的活他巴不得天天都有呢?门里的妇人见罗玉成不大相信她男人说的没船的事,弱弱地哀求着:“几位客官,真是没得船啊,原本是有个破船,都因我这一身病,把船卖了。”
林晚从车上下来,脚落地时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咬着牙轻踩地面,往门口走过来。
“这位大嫂你这是病了多久?”
“有半年了”
妇人答道。
这倒没什么好隐瞒的。
“不瞒您说,我这里倒有些丸药,是专门治你这类咳喘症的。”
那俩人听了,互相对看了几眼,然后,老汉摇摇头:“我婆娘这病已经看过大夫了,几位客官,那药既然是个好的,那倒不如您自己留着用好了。”
林晚也没指望别人会哨卡林晚知道这俩人这是肯治了,她也就不说什么废话,刚才已经把大致情况跟他们说过了。
此时他们的车就停在路边,时间久了怕有变故。
她便拿了药箱下来,走到门口。
老汉腰转身不灵,一手托着腰,另一手扶着桌子,按林晚所说的躺到床上去。
他也不知道林晚会怎么办,只是豁出去了,反正这日子,俩人都病着,还没钱花,生不如死差不多也就是这样的了。
与其这样半死不活的混着,还不如赌上一把。
罗玉成帮助林晚,把那老汉的裤腿撸上去,露出膝窝处的委中穴。
她取了三棱针,朝两条腿的委中刺下去,一个接一个地放着血,两边都挤出一些血之后,用棉签擦拭干净,然后便把三棱针收起。
之后,林晚道:“你起来看看怎么样了?”
那老汉的婆娘,刚才还是头一次看到放血,有点害怕,见那血刚开始颜色发暗,近乎红黑色,到后来,血的颜色慢慢变了,成了鲜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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