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知道他高中了?”
“”
“怎么不说话了?如果他没有落,是我不要他崔母还说灵溪村没有一个女子能配得上她儿子。
配不上就配不上罢,前段时间刘婶婶带着侄女上门,为的大约也是亲事,也不知道她跟人家侄女说了什么,出来后羞愤的差点一根绳子上吊,这侄女最后还跟刘婶婶反目成仇。
要她说,大家你不娶也没必要作践人家吧?哎,这种人就活该有人来治治!
姚母微微叹了一口气。
姚敦不知道在想什么,却是给范梅儿夹菜夹得更勤快了,一个劲儿的让范梅儿多吃多吃,范梅儿嘴里鼓鼓的,面前还堆了一个小山堆!
范梅儿垂着眼羞涩:……(真不好意思啊,自己这银子挣的是不是也太轻松了点了?……)第二日陈三妹很快就得知了崔母这件事。
崔母打的什么算盘她也心知肚明。
若是自己真得对修路开挖沟渠的事情一无所知就算了,她不屑去争抢的。
偏偏,自己对这修路之事还真是有点见解。
不过开挖沟渠这件事,自己倒是可以交给崔母来。
很快,赵里正便将灵溪村的村民召集了过来。
九月中旬,秋高气爽,微风拂面。
院子里再次挤了黑压压一大片人。
此事虽然牵扯到崔家和‘陈家’的争斗,但是毕竟是造福百姓的大事,所以来的人都神色愉悦,不少人还拿来了瓜果点心,搬来了桌椅板凳,孩子们手上嘴上不停,大人们也叽叽呱呱热烈的讨论着。
赵里正拿着梆子在前面一敲,大人小孩都安静了下来,看着前面一坐一站的崔母和陈三妹。
“修路和开挖沟渠的好处大家也都知道——呃,这个可以防洪防旱,修路还有便于出行,但是交给谁家来办还没定下来,大家都说说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
安静了片刻,就在赵里正以为没人敢明目张胆的得罪崔昌,或者得罪陈三妹时,灵溪村的百姓开口了,而且还大有停不下来的趋势:“啊,等崔昌回来啊,那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咧!
先前就说七八月就回来,现在都九月啦!
挖沟这件事越早越好啊,到了冬天,土地就冻住咯!”
“是啊是啊!”
崔母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这件是也是她最近才想起来的。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崔昌现在很难立刻回来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她还能怎么反驳?等明年?明年崔昌就在京城入仕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种被人称颂的好事必须得要昌儿来才行!
又有人说:“既然崔母也有这份心,那好说啊,跟三妹一起,两家人摊派银两便是!”
崔母皱眉,这件事是陈三妹率先提出来的,就算自己也凑了银两,但是传出去了,功劳也还是陈三妹的!
她又不傻,勾心斗角了一辈子,这种为他人作嫁衣的蠢事她怎么能干?!
崔母不肯退步。
结果吵来吵去,百姓们不是让两人一起出银两,便是让崔母一手做去。
有人扯了扯自顾自闲嗑瓜子的陈大光:“你也不管管你闺女,这出钱修路得花多大的银两啊!
干啥非得整这事儿呐?这路修不修有什么区别,人不还是一样走?沟渠挖不挖的,洪涝暴雨不还是照样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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