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幽幽叹了一口气:“他总是介意自己的腿。”
许赫凑过去,开始帮祁寒出主意。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落入旁边一直在喝果汁的童年耳中,童年忍不住看向正在喝酒的祁寒,目光从他拿着杯子的修长手指移动到他滚动的喉结,眼神不自觉地暗了暗。
几人离开时,祁寒喝了不少酒,没办法开车,童年见机会来了,急忙主动提出送祈寒回家。
祈寒本想拒绝,但许赫和老刘都觉得没喝酒的人送老大回家是理所当然,直接把两人塞进了车里。
祈寒也不想表现得太矫情,只能默认了他们的行为。
一路上,坐在主副驾驶室的两人没有说多余的话,祈寒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目养神,偶尔会睁眼看一看有没有到家。
童年直接帮他把车开到小区的地下车库里,停在车位上,却看着祈寒欲言又止,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
祈寒觉出不对,抬手直接将车子熄火,拔出钥匙打开车门下车,并对童年说:“回去吧,今天晚上谢谢你。”
童年从驾驶室走出来,忽然拦住祁寒去路,急迫地说:“祈哥,我知道你对我有意思,你两人回到家中,祁寒还没来得及去换衣服,沈念就操纵轮椅停到他面前。
沈念微微抬头,看向祈寒的表情阴沉而漠然,声音冷冰冰地对他说:“祈寒,刚才有外人在,我给你留了情面。”
“你想要找人玩,不要在自家车库里毫无避讳,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这一段话掷地有声,沈念说的时候,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可以清晰地看见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昭显他现在非常生气,正在努力克制。
祁寒知道他有洁癖,见他气成这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试图跟他解释:“是他自己扑到我怀里的,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哦?”
沈念冷冷地反问一声,眼神犀利地盯着他道:“如果我没看错,是他开车送你回来的吧?”
祁寒的酒意已经完全醒了,今晚第一万次后悔搭理了童年,想要跟沈念解释清楚,“他是许赫新招进来的登山协作,今天结束工作后,我们户外俱乐部的几个朋友一起去酒吧,我喝了酒,他没喝,所以许赫让他送我……”
沈念的眉头越皱越紧,打断了他的话,有些难以置信地问:“所以你们是同事,还是朋友?”
“祁寒,你是不是就喜欢这种长相的?你要是对他没意思,他不可能对你投怀送抱,你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吧?”
沈念心里不舒服,嘴上的语气便极尽嘲讽。
祁寒听后很不痛快,面对沈念平息已久的火气又有冒出来的势头,而且压制不住。
他觉得十分烦躁,脱掉了厚厚的外套,像最开始住进来的时候那样,随手扔在客厅的沙发上。
这一个动作像是对时刻要求保持屋内干净、整洁、有规矩的沈念的挑衅,两人之间已经放松的那根弦又再次紧绷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