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显将查明情况禀明的时候,太子的脸都要绿了。
要说谢显不是故意的,他都不信,看着谢显的眼神都淬着毒。
这事儿往小了说是下面的人不经心,检查的人粗心大意,可往大了说就是渎职,要你这工部员外郎是干嘛的,办正事啊。
是皇帝的御览台,做好了哪怕得句夸奖,都是以后升官的资本。
为什么王伦将这机会给孙胜啊,还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谁能想到烂泥糊不上台面,这么大个场合当面落了面不说,还将他给扯出来了。
太子悔的肠子都青了,让人抓这么大的把柄,皇帝亲爹要不趁这机会给小六子找补,他的姓倒着写。
可等到龙舟竞渡完事了,玉衡帝半刻都没多留,小腿紧倒腾就下了御览台,一脚就踹跪在台下抖如筛糠的孙胜胸口上了。
孙胜吓的脸都青了:“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微臣——微臣检查着仔细呢,不能够啊——定然是下面的人偷工减料——”
玉衡帝都要气笑了,暴走众大臣从来都当谢显是个软柿子,靠捧玉衡帝的臭脚,鞍前马后给人效命,啥脏活儿累活儿都着干。
谁知今日大庭广众,这么多双耳目看着呢,居然敢如此拂了皇帝——让太子道歉的是玉衡帝,不接受太子的道歉可不就是拂了皇帝?众人惊诧了,谢尚书暴走了。
其实,也就玉衡帝不怎么震惊。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他是皇帝,平日直面的就是谢显,这小子看着温润如玉,实际上他不想做的事总能找各种借口各种理由不干,各种软钉子他这个皇帝都没少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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