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没这么说。”
“但你就是这么想的。”
赵书彤放下刀叉，“夏晟，你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所隐瞒了？”
夏晟皱眉：“我只是认为她构不成威胁。”
“那这些呢？”
赵书彤将手机推过去，屏幕上是一组照片，贺子晴在入职前连续三次偶遇夏晟的监控截图。
“文件你可以不信，但是监控截图你应该信了吧，你早就知道她在刻意接近你，对吧？”
赵书彤声音很轻，却带着压迫感。
夏晟沉默片刻，终于承认：“我怀疑过。”
“可你还是把她安排进了赵氏。”
“我想看看她的目的。”
赵书彤冷笑：“用我家的公司做诱饵？”
夏晟猛地抬头：“书彤，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赵书彤站起身，拿起外套：“今晚我回公寓住。”
......
监狱洗衣房内，蒸汽弥漫。
贺子阳将一摞洗干净的囚服码放整齐，趁狱警不注意，迅速从袖口抽出一张纸条塞进下一批待洗的衣物中。
十分钟后，纸条到了另一个囚犯手中。
那人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三天后，医务室。
】
当天晚上，监狱广播突然插播一则通知：【明日全体囚犯体检，请各监区有序组织。
】
贺子阳靠着墙角，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计划开始了。
凌晨两点，夏氏集团安保中心。
夏晟盯着大屏幕上的监控回放，贺子晴入职前的一举一动被逐帧分析。
“这里。”
技术主管暂停画面，放大贺子晴的手部特写，“她每次偶遇您时，右手都会下意识摸向手提包内侧。”
夏晟眯起眼：“她在录音？”
“或者拍摄。”
技术主管调出另一个角度的监控，“您看，她的包口始终对着您。”
夏晟后背发凉。
如果贺子晴真的在收集他的言行，那她的目标绝不仅仅是了解真相。
她是冲着夏氏的机密来的。
他立刻拨通海外分部安保负责人的电话：“控制住贺子晴，搜查她的住所和电子设备。”
赵书彤的办公室，赵书彤面前摊开一份甘送达的调查报告：《贺子晴近期所有记录》。
报告显示，贺子晴停职后，平常联系一个境外号码，而该号码的IP地址经过层层跳转，最终定位在恒达集团海外公司的服务器上。
“果然......”
赵书彤攥紧报告。
贺子晴根本不是单纯想为哥哥讨公道，她是被恒达集团残余势力操控的棋子。
她立刻拿起电话：“通知海外警方，以商业间谍罪立案调查贺子晴。”
她挂断电话后，犹豫片刻，还是拨通了夏晟的号码。
电话接通，两人同时沉默。
最终，赵书彤先开口：“贺子晴和恒达集团有联系。”
电话那头，夏晟的声音沙哑：“我刚刚也查到了。”
又是一阵沉默。
“对不起。”
夏晟低声说道：“我低估了风险。”
赵书彤闭了闭眼睛：“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候，我们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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