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2章
我拽着他，把他按到尸体边上，恶狠狠的说道：“看看你的老婆！
你他妈好好睁开眼看看她！
她为什么活的这么难？为什么连一块体面的裹尸布都没有，要用这种破窗帘？这不都是因为你无能吗？你告诉我，你除了杀人你还会干什么？
再看看你的周围，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到处都在开发房地产，就算我不买那块花园，用不了五年，那块地方也会被其他房地产买去，你老婆的骨灰照样会被遗弃，别说是扔厕所，甚至可能被野狗吃了，成了一堆狗屎！”
马修死死盯着被掀开的尸体，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似乎被我这番话动容。
我赶紧趁热打铁说道：“马修，你觉得我在威胁你，实际上我是在给你机会，我把未来几年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你了，而你现在有机会改变现状，如果你不想替我杀人，我也不勉强你，我可以给你另外一个选择，你是退伍老兵，你可以帮我联络你那些和你一样走投无路的老战友们，看看他们有没有愿意给我做事的，介绍一个，我给你5万美刀中介费，你自己不想活没关系，但不如给他们一条活路，而你有了这笔钱，可以给你老婆买一块体面的墓地，等你死了，我会把你和你的老婆葬在一起。”
马修脸色肌肉抽搐几下后，一滴混浊的泪从他右眼滚落，但左眼依旧干涸失焦，像是被子弹打烂的靶纸一样。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变了，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痛彻心扉的平静。
我松开手，给了库尔茨一个眼神。
他立马上前，拍了拍马修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马修，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乱，这种事，谁都会有抵触的情绪。
可是你也知道，有些问题有时候不是你想逃避就能逃避的，这位先生说的也确实是事实，你曾经是战士，曾经为国家拼过命，国家和社会没给你选择的机会，但这位先生给了你机会，选择继续迷茫和挣扎，还是给你和你老婆一个安宁有尊严的结局…”
他顿了顿，放低声音说道：“你曾经是一个兵，你肯定知道，做每个决定时，都得看清形势。
你和你那些战友们，站在岔路口，也许只有这个选择，能让他们活得更好。”
马修低下头，很久没有说话。
周围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只有外面偶尔传来的风声。
差不多五分钟后，马修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我说道：“你说的对，我可以帮你杀人，也可以帮你联系我的战友们，给他们这个机会，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点了一支烟，幽幽问道。
马修伸出三根手指，一脸认真的说道：“不杀小孩、不杀无辜、不杀老人。”
我冷笑一声:“你这他妈是三个要求！
不过我可以做点让步，不杀小孩、不杀老人，至于无辜，这要看双方立场，对基地组织来说，拉登就是无辜之人，对华尔街来说，破产跳楼的无辜散户只是市场调节的代价。
无辜，它永远是相对的，视角不同，结果天差地别，当年你杀的那些德国新兵，可能也是被迫入伍未成年的学生，他们难道不无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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