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路远，一行人越走越偏。
馒头紧贴着李大德，“村长，我怎么感觉，师父这是要领我们去卖钱啊。”
看着周边破旧的房子，狭窄的巷子，李大德也觉得奇怪。
来京城后，看到的都是繁华，像这样破败差的地方，还是头一回瞧见。
其实，周围并不破败，比平镇好很多，只是见惯了京城的繁华处，才会觉得这里如此不真实。
“放心，他不敢。”
李大德说，“我倒要跟去看看，他这几天早出晚归都是干什么。”
二赖子说：“越走越偏，光头，你不会真的来这边做皮肉生意了吧？”
“什么玩意？”
光头李回头，看到几人远远地退到后头，见鬼似的。
他跑过去，跳起来，对着二赖子脑袋就是一掌，“去你娘的皮肉生意！
爷爷我是做正经生意！”
“都卖身了，能正经到哪里去。”
“哦？”
光头李嗅出一抹奇怪，“怎么？你是觉得爷爷做皮肉生意才跟着来？现在知道不是皮肉生意，就失望了？”
此话一出，馒头和石头立马连着二赖子一起远离。
光头李盯向几人，“你们也是因为想做皮肉生意才跟来的？”
众人：……
他们就是单纯地想知道，光头李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卖出去的，就他那长相，能有“恩客”
看得上？
“咳咳。”
李大德战术性咳了两声，“行了行了，别贫了，快带我们去看看你那正经生意。”
在小巷子里七拐八拐，来到一处砖瓦房。
“到了。”
从围墙看过去，这房子面积非常大，除了院子，就是房子。
光头李敲门。
开门的是个年迈的老头，一见他就笑眯眯说：“四爷来了，快请进，今儿就等你了。”
“嗯。”
光头李双手背在身后，端着架子。
转头冲二赖子一行人扬了扬下巴，“跟上。”
从大门进去，经过一个院坝，才进屋子。
屋里人头攒动，很多人都在忙着自己手上的活。
“诶，这地方是……厂房？”
二赖子眨眨眼，看向光头李。
李大德用力吸了吸鼻子，前方的屋传来非常熟悉的香味，走近看，屋里的一些大型木头设备是那么熟悉。
靠墙的那面，货架上晾满了各种样式的皂。
李大德一眼就看到木子牌的经典款“老鼠头”
造型。
“好家伙，宋云东悄咪咪地开酒楼，你也悄咪咪地建厂房是吧？挣钱都不带上兄弟了！”
二赖子搂着光头李的肩膀数落。
李大德摇着头，“李四哪有那么大的能耐！
这肯定是娇绮花楼陆老板的厂房。”
光头李本想装一装，就这么被李大德戳穿，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老年人可真没意思。”
穿过前排的房子，就是一个宽敞的院子，院子里还晾了许多香皂和口脂，院子上方，用了木架嵌琉璃的方式搭了顶，能采光，还不怕雨水。
“真豪横啊。”
馒头满眼钦羡。
不一会儿，一个四五十的中年男人迎上来，“四爷，你可算来了，你昨日说的那个，配比是不是不对啊，做出来的东西，总是差点感觉。”
“走走走，咱一起去看看。”
光头李领着李大德一行人，投入了新的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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