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迷迷糊糊快进入梦乡时，又被人踢了，踢了好几下。
“嗷！
还说不是你打我！”
然而，立春的声音却是从另一端传来，“你有病啊，大晚上瞎吵吵什么。”
光头李：……
声音是从床上传来的，那刚才打自己的……
“鬼啊！”
光头李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绕过屏风，朝床那边跑去，“有鬼有鬼！”
“哦。”
黑暗中，立春捂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
却不曾想，光头李直接掀开被子躺了下来，身子颤抖，声音也打着颤，“有鬼，你、你那么厉害，你保护我。”
或许是被子太冰凉，光头李得寸进尺，往里蹭了蹭。
还没躺稳，整个人就飞到了地上。
“滚！”
立春翻了个身，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光头李委屈巴巴地回自己的地上睡。
一会儿咕哝着有鬼，一会儿又小声地骂立春不像女人。
“四爷嘀嘀咕咕的，是在说奴家坏话吗？”
娇软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
“啊——”
光头李直接跳起，大叫着跑出房间。
立春乐得花枝乱颤，锁门，睡觉。
……
光头李被吓得一夜没睡。
第二天，顶着一双浑浊的眼，站着都在打瞌睡。
二赖子一块湿帕子甩在他脸上，冰冷刺骨的水侵入皮肤，光头李才缓缓回神。
“妈的，臭娘们装神弄鬼。”
“那你去打她啊。”
“……”
光头李翻了个白眼，看向馒头，“馒头，以后我跟你睡，让石头跟二赖子睡。”
“哦。”
馒头没意见，反正这些年，他一直跟师父睡一张床。
二赖子又八卦起别人的私生活来。
光头李：“滚滚滚，别想那些没边的，我看你们都嫌得慌，今儿跟爷爷一起出门挣钱去。”
二赖子见鬼似地远离他，“算了算了，你自己卖身就算了，怎么还想拉我们一起。”
“谁卖身了？”
光头李捏起拳头想打人，转念一想，其实跟卖身也差不多。
“你们就说去不去把，咱们这么多人，总不能一直待在侯府让老大养吧？老大要养那么多人很不容易，咱们还是得挣钱，能帮老大买点药也好。”
拂云老大对他可谓是恩重如山，他很想帮她做点什么。
二赖子有些犹豫，支支吾吾问：“挣钱可以，但是卖艺不卖身，行吗？”
“行，怎么不行？有我在，就放心吧。”
光头李一把搂着二赖子的肩膀，“最近都不见宋云东那小子，他都忙些什么呢？叫上他一起啊。”
二赖子：“人家在找铺子，打算开酒楼呢，可不会去卖身卖艺。”
光头李：“凭什么？”
凭什么他的钱都花完了，那小子还能有钱找铺子开酒楼！
不公平！
光头李嚎叫了几声，便带着二赖子、石头、馒头一起出门。
在门口遇着李大德，光头李拉着他一块出门，说就算年纪大了，也不能偷懒，也要赚钱。
李大德：？？
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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