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敛去眸中罕见的心虚的情绪，轻瞥一眼被她拽着的袖子，嘴角弧度忍不住微微上扬，语气却依旧冷静自持的样子：“好。”
上古神兽其实大多数都长得不是很好看，边往目的地走去，顾渊边思索那些神兽当中有哪些长相比较说得过去的，走两步的时候听见龙鸣。
他忽然顿住脚步，跟在后头的槐夏在走神，一时不察撞上，又不免退几步，结果不知道碰到什么东西被绊了一下，幸亏顾渊眼疾手快拉住她，“没事吧？”
“怎么了？”
两个人同时开口，还是顾渊先回答了问题：“好像有个神兽就在附近。”
槐夏“哦”
了一声，先低下头检查自己刚才所站的地方，没见到有什么石头或者是其他东西，不过相比较其他平地，它倒是凸起来一块。
“这里面是不是埋了什么东西？”
顾渊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去，将星影剑拿出，那把赫赫有名的剑泛着黑曜石般的光芒，但在他手上，却用来……挖土。
还好那个土堆并不大，他只是用剑尖稍微挑了几下，里面的东西就已经浮现眼前了。
白玉镯。
槐夏心头一跳，没想到这么容易让她找到这个镯子了，就是奇怪怎么会被埋在土里，她没有贸然去拿，反而将目光放在顾渊身上，对方捏了个诀，将玉镯清理干净，垂眸看了一眼：“凝月镯，制造幻境的灵器，依据拥有者的修为决定营造幻境的规模，宿主对某方面的东西执念越高，那么幻境塑造得就越接近宿主心中所想。”
槐夏听着这个名字，又看了看镯子，想起来之前师兄说的那句机缘和之前闪过的那一丝白光，忍不住询问道：“那我们现在是在幻境里面吗？”
“…啊？”
顾渊对她这个问题没反应过来，他很快意识对方问的不是白玉镯子是不是被触发产生了幻境，而是一个他似乎并不了解的一个情况。
槐夏在问完就意识到现在说这件事情并不是个明智的决定，顾渊没回答，她也没继续追问，只是在继续走路的时候道：
“你说凝月镯可以制造幻境，那么怎么破除呢？”
“正常情况下，凝月镯的幻境几乎无人能破，因为它挑选出来的宿主无疑是世间最厉害的人，但是宿主在外面是可以撤去的。”
“你的意思就是宿主也进入幻境当中了，那不就没有任何办法了，是吧。”
槐夏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又开始怀疑自己是真的穿越到二百年前，还是被拉进凝月镯的幻境当中，但她不知道自己执念是什么，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没办法完成顾渊的任务，就制造出来这么一个幻境？
再加上自己之前对路恣名的情感，因此这个“顾渊”
和路恣名像是同一个人一样。
槐夏并不觉得她会对这个任务那么上心，更不觉得自己会将对路恣名的感情转移到一个虚无缥缈的幻觉身上，最关键的是。
她拽住了顾渊的手腕，在对方因惊讶而骤然亮起的黑瞳的目光下，她牵住了对方的手，宽大而有温度。
她现在接触的顾渊，是实质的，真实存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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