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继续说：“我又打开另一边的暗屉，一屉子的现金。
我想，这一家子如此有钱，怎么会没有人了呢？
多少年没有人的？
路上生出那么多的树，
从树的高度看，
至少也得十年时间没住人。
我不敢开门。
天渐渐地黑了。
我吃了一些东西，就上床睡觉。
那一天，我很累，很快就睡过去了。
我还是那样的过日子，
为进监狱做准备。
每一天，就吃拉睡读，最重要的就是练练功夫。
我很少外出，出去采购东西，从不走原来的路。
总是从不同的方向入山。
从不同的方向进门。
就这样，我在这里住了一年。
一年之后，我感觉会出事。
住得有一些不踏实。
我也考虑着黄金的事。
我想，保护这黄金。
我想到了在山上挖一个洞，将黄金放在里头。
我计算了一下我可能刑期，应该是死缓。
死缓再减刑，至少也得三十年才能够出来。
那时候自己虽然五十岁了，但可能还可以活过十年。
为了保证这十年有钱花，我必须把这些黄金和现金埋得别人不知道的地方。”
我就找到了锄头，在远离房子的地方，找到了一个特别隐蔽的地方。
我开始挖洞。
我挖了七天的时间，就把洞挖好了。
我把黄金和现象拿着放进去，埋好。
这个地方的山和小溪是记号。
没有路，没有人迹。
不可能有人发现。
而且我将许多的石头做自然的处理。
远远地看去，没有人动过一般。
做好了这一切，我放心了。
我放心地等待着警察来抓我。
又等了一年，警察还是没有来。
我有一些坐不住了。
被抓不如自首，自首也许死缓都不会有。
甚至，那女人没有死，只可能是二十年的有期徒刑。
再减一点徒刑，可能不到二十年。
于是，我决定，回去自首。
我心里还有想着，如果在这个房子里被捕，
那么埋在地里黄金也许会被警察发现。
所以，为了保护黄金，为今后的生活。
自己必须离开这里，回家自首。
我出发了。
我向北走。
我想着到家就把钱用完。
结果，回到清华镇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一个人在卖水果。
小女孩真的很漂亮。
我便坐在了她的水果摊的旁边，陪着她卖苹果。
结果我们俩熟悉了。
她叫张问问。
她告诉我，她的爸妈出车祸一起死了。
家里只留下了生病的奶奶。
我开始不相信，跟到了她的家里。
我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她的奶奶几乎下不了床。
我便跟她说，你在家里学习，照顾奶奶，我帮你卖水果。
她同意了。
她没有问我的情况，也不知道我是杀人犯。
为了让她今后好卖苹果，我将苹果降价卖。
然后，将我的钱补进去。
每一天，我早早地就把苹果卖完了。
将钱如数地给她。
我一直将全部的钱，补贴了进去。
她有不少的钱。
她拿出一部分给我，
我说：‘我不要了。
我用不着了。
’
她好奇地问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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