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厉：“那你好好回忆回忆，自从你拿出那套试用装后，都有谁碰过，都有谁可能碰到。”
这件事情，只有从孙先入手。
他是第一线索。
他给出的思路越清晰，越有利于把害陈涟漪毁容的人挖出来。
孙先如果不回忆精准的给出嫌疑人，那么这件事情查出真相就很难。
孙先：“我想想，我想想。”
蒋厉：“你好好想，我就在这儿等你想出个结果。”
“孙先，这事如果查不清，你洗不掉嫌疑，你和你的集团，都会毁于一旦。”
孙先：“我的特助，孙茗的新经纪人刘林，还有就是那天咖啡店的几个服务员……就他们几个有可能碰到调换试用装，别的我想不起了。”
他个人觉得，最没可能调换护肤品的就是他的特助。
孙特助没有理由这么做。
蒋历：“你找个理由，让孙特助立刻回公司，并且在事情的真相查明之前，别让他有单独行动的机会。”
孙总信任他的特助，蒋历不信任。
他不止是让要完全控制孙特助，孙总提供的另外几个名单，他也做了安排。
以此确保一旦元凶抓住，根本没办法跑。
孙先拿着手机，给孙助理发了信息，接着就把手机放在桌子上。
“嗡……”
孙先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动。
他低头看着来电现实：“蒋先生，陈涟漪给我打电话了，您看，我能不能先接电话？”
蒋厉：“你接，但别告诉她我在这。”
他怕陈涟漪知道后影响心情。
“是，您放心。”
电话接通，陈涟漪询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孙总，你在孙氏集团总部吗？”
陈涟漪坐在改装车的后座上，提前问孙先的位置，以免他们过去却踩空。
孙先：“我在。”
陈涟漪：“我正在前往你们公司的路上，孙总如果不忙，可以在办公室里多等我们一会儿吗？我有些事情要向你咨询。”
孙先：“好，好，好。
我在办公室等你。”
陈涟漪挂了电话。
孙先看向蒋历：“蒋董，您看一会儿陈女士要过来。
剩下的情况，我们是不是等她来了再谈？”
他现在就是热锅上的蚂蚁，一个头两个大，急于撇清嫌疑，却找不到方法。
唯一能做的，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蒋历：“涟漪要过来，我就不留在这，她来问过你情况之后，应该会把这件事情移交给警方来处理。
你全力配合就行。”
孙先：“我肯定会配合。
这件事情我也是受害方。”
他的集团藏着那他当刀使的坏人。
这次，他间接的伤到陈涟漪，下次，藏着的那个人就会伤到孙氏的根基。
孙先很挂心公司的情况，但他这人还有个毛病，那就是喜欢打探别人的情感八卦。
“蒋先生，你是为陈涟漪来的，她来你却要走？”
网上盛传蒋历恋爱脑，为了表达对她的感情，不顾公司形象，还一连送走集团好几个股东。
一开始孙先觉得这事儿假得很，陈涟漪只是他打出来肃清公司的幌子。
今天蒋历因为她毁容的事情亲自来找他，孙先觉得蒋历恋爱脑这事儿，八成是真的。
那么在乎，那么爱，就应该是时时刻刻想见面，千方百计想在对方面前晃悠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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