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可能，还有些别的什么？
他大概察觉到了自己心之所向，只是那些“向”
又并不纯粹。
当时打得火热，黏黏糊糊亲在一起的时候，这种“向”
占了上风，自然是主导了认知。
但是现在他们可没嘴对嘴，舌头缠舌头，还互相搂着腻腻歪歪。
他脑袋里头就会有别的五花八门掺和进去插上一脚，势必要把水搅浑到彻底望不见池底下的石子，否则绝不罢休。
是的，就像刚才脑子短暂的跟嘴巴分离，各干各的，他混混沌沌中含含糊糊的对崔赫熏说了“爱”
一样。
这让他纠结又无奈，甚至生出些许自我了解出现偏差的认知。
上天既无路，下地亦无门。
可不得不承认，他自己确实也有异。
总之，抓心挠肝，极端复杂。
跟人类的心一样难测的，是他们的情绪。
这两者的变化多端，难分难解，不分上下。
只不过在个体中展现时，有伯仲之别，高下之分。
其最终展现出来的效果就是——一时间让他从刻意想要遗忘的，有关游戏部分记忆里头，把这名字翻出来，他只觉得那名字就在嘴边，随时可以脱口而出，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同刚才情况相比之下滑稽的是，他的大脑现在极其努力，想支配嘴巴，跟发声器官现场连麦亲热互动。
这套设施却因大脑没有输出足够有效信息，卡壳了……
他这次过来，也是打着用其他题材来“冲冲喜”
的算盘，好把那点儿虚假的回忆冲淡些。
之所以今天非要看完那些云盘里头存储的游戏内容，绝不是他自找麻烦想寻烦恼事儿，或者是有什么喜欢当m的自虐嫌疑。
他是抱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的心思。
想着多观察观察剧情，借此好知道崔赫熏那个狗脑袋瓜子里，都是些什么“污糟邋遢”
、“污言秽语”
、“不可描述”
云云。
本没别的，原本尽在掌控的人，突然大变样，他就是想看看这人还有什么东西是他不知道的。
反正已经这德行了，虱多不痒，债多不愁。
多了解点儿，也不算亏本。
至少死，须死得明明白白。
且那些虚拟世界中的很多东西，又都是真切存在于现实中的。
看得见，摸得着，感得到……
崔赫熏把想象与真实结合，构造成他们彼此相知相爱，相濡以沫，相互纠缠的花式happy
ending。
不说天马行空，现实生活中绝对无法出现的部分。
只譬如一些他们的抉择动向或是摆设场景，都在现实中有迹可循。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东北大乱炖似的把各种配菜搅和到一处去，真的会让他觉得分不清现实和虚拟。
虽然好吃，但他希望分明些，至少别炖得太烂糊，最后掀开锅，分不清豆角和土豆子。
抛开展望未来的期待，最起码！
！
！
至少！
！
！
要将现实与幻想区分开来，不要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见赤裸交缠！
！
！
还变着花样儿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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