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被对方的信息素压制着，霍璟眼里的狠意也未退却半分。
对方直接推开了霍璟，霍璟撑着墙，努力喘息着，缓解那被压制的异样。
“霍璟，说起来你当初哪怕是接受自己分化成omega的事实，接受自己家人对你的保护，你不那么倔强的离开霍家，你也不会走上这条路。”
霍璟没有反驳。
他很清楚【零】说的是对的。
“你的自尊，你的骄傲，尤其是后来，你哥的那三个孩子，各个都分化成了Alpha，各个都是人中骄子，你好像受到的打击更大了。”
“因为你觉得你是个异类，竟然是霍家所有男人中，唯一分化成omega的。”
【零】的字字句句都在往霍璟的骄傲和自尊上戳。
霍璟不堪压制，靠着身后的墙，狼狈的跌坐在了地上了，那紊乱的气息背后，只剩下被戳中的自嘲苦笑。
——
“你不是说你会分化成Alpha吗？哟，怎么是个omega呢？”
“哈哈！
快让我们看看霍家唯一的omega，到底有多——娇？”
“居然还敢反抗，我可是Alpha，你反抗得了吗？嗯？”
“你怎么不求我？你求我啊，你说你是霍家的人，是霍家唯一的omega，你说你就是个沦为玩物的东西，我就放了你，保证不对你做什么，如何？”
……
霍璟脑子里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又开始翻涌而来，胃里止不住的恶心。
【零】倒是也适可而止，不再说什么了，压制性的信息素也收敛了。
【零】蹲到了霍璟的身边，掐着他的下巴开口，“霍璟，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特意为你从天而降的救世主。”
“你不敢回应宋暮，那不过也是你非常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东西。”
“你注定一辈子都得待在泥潭里。”
【零】松开了手，站起身来，低头望着霍璟嗤笑了一声，便离开了。
而霍璟望着【零】的背影，眸光里有一闪而过的阴狠。
是啊，霍璟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东西。
所以，你迟早会死在我这种东西手上。
霍璟收敛了情绪，平静的站起身。
当年所有欺负过他的人，都死了。
即便是一开始没死的人，也都在几年后被他悄无声息的弄死了。
所以【零】也在他的死亡清单上。
不过就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霍璟深吸了一口气，也转身向着【零】消失的地方，离开了。
——
霍庭之回到家的时候，第一时间抱紧了江岫笙。
江岫笙：“？”
“庭哥，你怎么了？”
霍庭之抱着江岫笙，没有隐瞒的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江岫笙听着，拍了拍霍庭之的肩膀，刚想安慰他什么，下一秒他的脑子瞬间刺痛的厉害。
脸色几乎是肉眼可见的煞白起来。
霍庭之一惊，“小宝？！”
江岫笙这会儿只觉得头疼欲裂，根本听不到霍庭之叫他。
不明生物……实验的失败品……
［“烧了吧，第103号实验品，失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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