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芙摇了摇头。
把自己被激动过头的江云起握住的手抽回来。
“江云起，谢谢你从白大石手中救了我，我以后会用别的方式报答你。”
“但我们的婚事……还是算了吧。”
“我不想破坏你的家庭，和你妈妈的关系也不可能好起来……江云起，你放过我吧。”
白若芙离开了江云起。
回到白家，却见大门门栓从里面锁住了。
王红霞的声音传出来：“不要脸的贱蹄子！
现在全村人都知道你瞎搞了！
你还有脸回来？给老娘有多远死多远！”
白大石猥琐的声音紧随其后：“阿芙啊，实在不行就去牛棚，爸一会儿看你去……”
去牛棚看她？
怕不仅仅是“看看”
而已吧！
前几天去镇上的白强壮今天也回来了。
又胖又懒。
说话都喘。
从小就知道，姐姐是捡来的贱胚子，怎么使唤都可以。
白若芙甚至看到过他偷自己的衣服……
她没有回答。
之所以回白家，倒不是因为对这里有多怀念。
而是因为……
不进白家，就相当于她身后当真空无一人。
村里的男人们，尤其是那些三十多岁还没有娶上媳妇的男人们，不会放过她的。
出了龙潭，便是虎穴。
她有玉露加持，倒是可以保护自己的清白。
可一个弱女子单挑那么多成年男子，还不受伤，会被当成怪物的……
万一再惊动了上面……
就在她思考今后该何去何从的时候，一道声音打断了她。
“阿芙丫头，不嫌弃的话，就来老婆子我这里吧……”
白若芙回头。
看到了村里的虞奶奶。
她是村里曾经的“神婆”
。
曾经预言了许多人的遭遇，且后来事实证明她说的话分毫不差。
不过现在严打封建迷信。
大家也就闭口不谈了。
但虞奶奶在村子里还是有一定威望的。
大家都不敢惹她，怕招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但白若芙经常给她送野菜或者野味。
都是她在深山处理好的。
她记得虞奶奶的恩情——
当初王红霞怀孕后，想把白若芙给扔掉。
是虞奶奶说，白若芙是白家的福星，招来了弟弟，王红霞和白大石才作罢。
但是。
随着时间的流逝，再加上封建迷信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而白强壮也已经长大，白大石和王红霞就不把虞奶奶的话放在心上了。
要不是白若芙已经长大了，能帮家里干很多活，甚至是犁地……
他们还不会留下白若芙的。
白若芙也想过逃跑。
可山的后面还是山，更深的山里有聪明会捕人的熊瞎子。
她逃不掉的。
白若芙点了点头，眼眶湿润。
“谢谢虞奶奶……”
她看得出，虞奶奶走路已经越来越蹒跚了。
她想跟着虞奶奶回去，把玉露加在水里，喂虞奶奶喝。
等虞奶奶腿脚好了，再想办法离开。
不能一直留在虞奶奶那里，会给虞奶奶带来麻烦的。
-
虞奶奶家在村东头，二人搀扶着，从村里大路走过。
有虞奶奶在，那群乱嚼舌根的人安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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