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中途在路过城市里的兰庄酒店过了一夜。
小周先下车去见专门出来迎接的经理一行人,汤贞坐在车里拿齐了自己的水杯和手机,他打开手边储物盒的盖子,突然发现里面有一个薄薄的塑料包装,里面有圆圆的东西。
小周回来了,打开汤贞这边的车门,本来要帮汤贞解安全带,他看见了汤贞找到的那个东西。
“拿出来,”
小周说,哄阿贞道,“放口袋里吧,走。”
日出5从中午到傍晚,陆陆续续人都到了。
嘉兰剧院的朱经理虽人在北京,没能亲自到场,但派了贴身秘书和一支团队过来,专程帮助剧院年轻的老板周子轲招呼这个局面。
少爷不擅长人情往来,很可能会头疼。
当地的兰庄酒店早在数日前就开始为今日晚宴做准备。
周子轲乘电梯上楼,安排好了医生团队为林导做了检查,也就没别的事需要他操心了。
他走回汤贞的套房里,一进去,发现套房里灯黑的。
推开卧室的门,门边一盏小壁灯被他按亮了。
汤贞还在被窝里蜷缩着,剧本搂在怀里,长头发蓄在身后,还在睡。
周子轲这么远远看着他,好像是看着剧本睡着了。
灯关上,周子轲把门轻轻带上了。
晚宴是接风洗尘用的,也是为这个限期半个月的剧组搞一个见面会。
大大小小演员、编导、剧组人员,安排了近十桌。
周子轲没穿他的棒球外套,是穿衬衫下楼的。
刚走到宴会厅门口,就看见温心正抓着亚星公司广告部的小张唠唠叨叨的。
小张是这次短片《此夜绵绵》的剪辑助理。
小张低头揪着自己干干净净的格子衬衫,对温心认真讲:“这是我最好的一件衬衫了!”
祁禄就在晚宴会场里面,就站在乔贺身边,乔贺不知道低头和祁禄说了什么,祁禄听了就点头,还把两只手合起来贴在脸颊边,大概是告诉乔贺,有人正睡觉的意思。
周子轲走到祁禄身边。
乔贺看到他,立刻把手伸过来了,尊敬称呼道:“周先生。”
周子轲上次见乔贺还是在汤贞的疗养院里,而上上次,是在巴黎三个人的小饭桌上。
他握了一下乔贺的手,并不是例行公事,而是他听朱叔叔说,乔贺接到这次的邀请什么话都没有说就答应了,是第一个答应的,而乔贺原本还有些其他的工作。
“叫我周子轲就行了。”
他说。
乔贺有些意外,立刻点头。
祁禄抬起头,看看比他高半个头的乔贺老师,又看看比他高半个头的周子轲。
“汤贞现在还在休息?”
乔贺问。
“他有点累,”
周子轲轻声说,转过身看了看会场内部其他人,和乔贺站在一块儿,“明天再下来。”
乔贺点头。
正逢温心陪着常代玉进来了,给常代玉引座位。
温心年轻,却穿着古板的套裙,常代玉倒穿了件罂粟红色的秋装外套。
远远的也能听到温心的声音:“常姐,你瘦了好多!
外套好漂亮哦!”
常代玉心花怒放的,朝周子轲和乔贺站的方向无意中瞥过来一眼。
昔日玉女明星,至今仍有风韵。
席位多,也自由,大家随意去坐。
常代玉叫温心别到处忙了,坐在她身边陪她说话,因为整个剧组就她一个女演员,来了很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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