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远舟跟着笑道,“那要看你自觉的。”
两人看了电视,晚上睡觉的时候叶君桥难得做了个梦。
梦到和人吃饭,可是桌子对面的两人面容模糊不清,不知道是谁,他们也不说话。
一顿饭吃的无比沉闷。
结果吃到一半,任远舟赶过来,先是抱歉自己来晚了,然后管对面两个人叫爸妈。
叶君桥直接就吓醒了。
想来这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叶君桥白天发现任远舟心思起的那么早,心底深处还是觉得自己把这孩子给带歪了,觉得对不起任远舟,更对不起任远舟的父母。
这才会梦到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转头看了任远舟一眼,这崽子现在倒是睡的沉,就是手揽在自己腰上,一副不打算松手的样子。
叶君桥默默看了人一会儿,任远舟若有所感地慢慢醒转过来,醒过来看到叶君桥睁着眼睛,便把人往怀里收了收,“怎么还没睡?”
叶君桥也不好说你爹妈来找我算账了,只推脱说空调温度不合适,冻醒了。
任远舟便又把人往怀里收了收,还帮人掖了被角。
叶君桥一时也睡不着了,问道,“这么多年,我好像从来没见你去祭拜过你爸妈。”
无论是清明重阳,还是中秋春节。
任远舟几乎都是和叶君桥待一块儿,从来没提起过要去给爸妈祭拜一下,扫扫墓。
过去叶君桥总觉得小孩子没了爹妈,这就是伤口,碰不得。
任远舟不提,叶君桥也就不问。
现在叶君桥觉得自己把人家孩子给祸害了,就想起这一茬儿了。
不过事实证明,原来叶君桥不提不问才是正确的。
现在提了任远舟爸妈,任远舟倒是沉默了良久没有做声。
叶君桥一时有点后悔,拍了拍任远舟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表示是自己问多了,睡吧。
一晚上过去,叶君桥倒是再没梦见什么了,结果弥补这话说的,话里话外的意思简直不能再明显了。
叶君桥在阳台上转了个身,看向外面的风景,淡定而从容地,甚至还恰到好处地带了一点惊讶,道,“是吗?”
“是啊!”
叶达平的声音带着笃定,“你是不是都没关注啊?我家童童的同学都在看他演的那个电视剧,火了!”
“哦,”
叶君桥笑了一下,问的直接,“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叶达平那边沉默了片刻,这话正好问在点子上了,他这两天正在为这个事情和老婆吵架呢。
任远舟九岁父母去世的,当初的约定是三家亲戚,每家各养三年,养到十八岁。
他们是第三家,可他老嫌弃任远舟累赘,觉得高中花的多。
小学初中都是义务教育,花的钱少,他们家亏了。
心里不平衡,无论如何都不想养,这才想起叶君桥这个同性恋来,恰巧任远舟长得也好看,就给塞过去了。
可这要是早知道这小子长大了能这么出息,那时候哪儿能把他往外赶啊?所以说,还是妇人之见,目光短浅!
要不是他老婆当初提起这一茬儿,他们就也是养过任远舟的,也有过养育之恩。
现在找任远舟,那是正正经经大大方方的。
叶达平支吾了片刻,才道,说是任远舟当初从另外两家离开之后,就没怎么跟他们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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