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小狗子还很小很小，宁熙就坐在地毯上，认真又耐心地教着两只牙牙学语的小狗子。
“妈妈。”
宁熙缓慢地教着。
“……麻……”
醋醋小嘴微微张着，在发音。
“……嘛嘛……”
小糖糖窝在宁熙怀里，有模有样地学着。
宁熙将相册摊开，摆在地上，指着照片上的夜嫣，继续认真地教着，“妈妈。”
醋醋爬到了相册的跟前，伸出肥墩墩的小手抓夜嫣的照片，听话地学着，“麻……麻……”
“…麻……”
小糖糖鹦鹉学舌，不甘示弱。
宁熙教得认真又耐心，一教就是半个小时，温柔地一次又一次地纠正醋醋和糖糖。
夜嫣的眼眶红了，眼里蓄满了泪水。
镜头一切，给了相册一个特写。
夜嫣的照片清晰地出现在视频上。
照片上的夜嫣带着一头长卷的假发，身上是好看的裙子，小手捧着一束小鲜花，对着镜头笑得好甜蜜。
那一张照片是夜嫣?“……你抢了我两只小狗子。”
“嫣嫣。”
“我家小媳妇儿。”
“嫣嫣，我爱你。”
“……”
脑子里的记忆碎片全部落了过来，夜嫣猛地睁开眼，眼底是一迷糊糊。
头好痛，像是一种被撕裂的痛。
夜嫣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一张小脸失去了往日的红润之色，娇唇透出病态的白。
“嫣嫣。”
宁熙坐在床上，眼看着夜嫣已经醒过来，手里拿着干净的毛巾给夜嫣擦着满头的热汗。
心疼了。
夜嫣娇弱苍白的模样刺痛了宁熙的眼。
“嫣嫣，是不是不舒服？”
宁熙柔声地问着。
夜嫣抬着眼，眼里是一片水濛濛，一动不动地盯着宁熙。
她不说话。
她说不出话。
宁熙慌了，伸手抹去夜嫣眼角的热泪。
她的泪，很烫。
指尖的那一股热感烫到了心头。
宁熙更揪心了。
“小媳妇儿，是不是不舒服？”
宁熙低头，轻轻地亲着夜嫣的额头，轻声的哄着，“不舒服要告诉我，好不好？”
夜嫣忽而伸手，抱住了宁熙的腰身，扑进了宁熙的怀里。
哭了。
夜嫣的小脑袋窝在宁熙的心头处，呜呜地哭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
宁熙回抱夜嫣，抬手轻轻地拍着夜嫣的背，嗓音很缱绻，“小媳妇儿不哭，小媳妇儿乖。”
他平时就是这样哄小糖糖的。
夜嫣一点都不乖，小脸躲在宁熙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宁熙的衣服都被哭湿了。
夜嫣受不了那湿润的感觉，小脸一挪，换了一块地方，继续哭。
“……”
宁熙手忙脚乱，没辙了，只能轻轻地抱着怀中的泪人儿。
“嫣嫣，我们不哭了，好不好？”
宁熙还在柔声地哄着。
她一哭，他的心就乱了。
夜嫣的小手紧紧地圈着宁熙的腰，轻轻地抽着泣，“宁熙……”
她软软地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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