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上,陈昭昭面色却实在不怎么好。
同样是结婚。
她和阎寒不过领了证,两家人一起吃了饭。
姜衿却有这样令人艳羡的一场隆重仪式,想起来都非常有落差感。
边上还有几位企业家,阎寒也只能和两人略微寒暄了几句,又叮嘱姜衿照顾好身体,便笑着离开了。
想起自己来,有点好笑。
他和姜衿关系最亲近的时候,应该是在她住院的那段时间,会娇娇气气地要求他这样那样,他觉得有趣,闲下来甚至想过两人的婚礼。
可事实上,那不过类似笑话。
两人最亲近的时候,应该是军训那段时间。
小姑娘穿着他喜爱的迷彩服,俏丽英气,整天被他指挥得团团转。
又或许是他离开的那一天。
她抱着一大捧乳白色的百合花送自己,他因为规定不能收,从其中折了一朵下来,临上车前不舍极了。
缘分这样浅,他曾经动过的思念却那样深。
这种感情,说到底不过是他自以为是,迟到了,就是一生错过。
阎寒也苦笑着离开了。
落在后面的一众人陆陆续续过来,很快,原本喧嚣热闹的婚宴大厅,只留下忙碌来往的工作人员。
晏少卿还有些后续事情要处理,先送了姜衿去房间里休息。
在宁锦绣和ay的帮忙下换了衣服,又卸了妆,送走她们离开,姜衿也觉得如释重负,靠在抱枕上闭着眼睛休息,眼睛刚闭上,又想起乔远送的礼物了。
拆了丝带,小心翼翼打开盒子,不过一眼,她便有点难以回神了。
长盒子里整整齐齐嵌了十二个木雕人偶。
每一个都是她。
每一个都比前一个略大一些,惟妙惟肖、活灵活现,看起来异常精致可爱。
谁的意思?四点钟。
两个人回到了依云首府小女巫代嫁太子妃。
雪已经大了,鹅毛一般在空中回旋飘荡,没一会,草坪花园里都笼了薄薄一层,极美,整座宅子静静地伫立着,映衬着后面灰青色的天幕,像一幅浓淡相宜的画。
晏少卿下了车,一俯身,直接抱着姜衿往屋里走。
外面冷,越发显得屋里温暖如春。
刘伯领着一众佣人在有条不紊地整理打扫,问好后,目不斜视地继续,好像根本没看到这两人新婚燕尔、如胶似漆的样子。
姜衿却觉得羞了,整张脸一直埋在晏少卿胸口。
&ldo;好了。
&rdo;晏少卿忍着笑将她放在床上,俯身端详她红彤彤的脸颊,眼见她一双杏眼盈盈似水,又觉心动,一只手撑在她身边,一只手扣着她脸颊,略带冰凉的薄唇就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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